我想我的问题是在绝大部分事情上的迁就,以及极少部分观念上的坚持,甚至说教。 其实“说教”这个词有一点点过,我只是以为对方受困于此,我的方式或许能解决她们的痛苦。 但其实不然,她们一方面痛苦着,一方面默默享受着这种痛苦。所以我当然多此一举,“说教”又引起反感,火气大到震痛我神经。 于是我当然也自省,的确做了不该做的事。彼此太熟捻,就渐渐不懂得退让,反弹结果是各自伤心,不愿意再讲话。
如果我对你越来越不满意你也满不在乎,那究竟是谁爱谁更少一些? 但愿满不在乎都是假象,比如我也会暗自注意摘掉眼镜、打理发型,从前的散漫自由也变成了今天的紧张计算。其实我好想在公园里随意坐坐,而不是赶着赶着去看谁的展览。 |